到,越得不到越觉得他好,其实都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。
可杨书逸真的“没有那么好”?绍吴觉得不是,或者说,他并不是因为杨书逸有多好才喜欢他的。杨书逸这个人,聪明是聪明,但也没到智商超群的地步——不然高三他苦学一年,就该考个清华北大了;至于相貌,他长得周正英气,但也没帅到明星艺人的程度,说实话只是人群中略显英俊的那一个;而性格呢,杨书逸这人既不算很温柔也不算很热情,甚至是有几分冷淡的。
可如果说他有哪一点值得喜欢,像答文综卷大题一样一二三四五点列下来,却又能写下太多。也许有那天下晚自习后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可比克,也许有婆婆住院时他为婆婆按摩腿脚,也许有杨龙大闹学校的那晚他用校服为绍吴擦去脸上的泪,也许有已经倒塌的墙上的涂鸦,也许有汶川地震的37天后他双手缠着纱布归来,也许还有很多很多细碎如恒河沙砾的瞬间,他发呆时,他睡觉时,他皱眉时,他微笑着挥了挥手——这些沙砾被时间一遍遍冲刷之后仍然反射着灿灿光芒。
大二时绍吴修过一门通选课,人文精神简史,又或者是人文思想简史,绍吴已经记不清名字了。他只记得老师讲过这么一个词:祛魅。向来面目严肃的女老师敲敲黑板,说,祛魅,同学们,这个概念最初由马克思·韦伯借用席勒的理论来描述官僚化、现代化的世俗西方社会……简单来说,祛魅是指,剥去附着在事物表面上那层虚伪的东西。什么意思?打个比方,你们看见我站在这里侃侃而谈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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