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访,也许就是那段时间里,杨书逸学会了从容得体地应对此类场面?
“怎么拿这么多东西,”杨书逸环视地上大大小小的纸箱,“吃不了。”
“都是别人送的,我家放不下,”还是去年的借口,“你们慢慢吃,今年冬天温度低,我妈说冰箱放不下的话放阳台也可以。”
“不是……算了。”杨书逸利索地把两只纸箱垒起来,一手抱住,另一只手提起牛奶。
绍吴便只拎了两袋旺旺大礼包和一箱带鱼,跟在杨书逸身后。
到了他家,才发现婆婆公公和珑珑都不在。
“你先坐着,我烧水。”
“不用了,”绍吴忙说,“我不渴。”他只想和杨书逸坐着聊聊天。
杨书逸摇头:“屋里太冷,喝点热水暖和。”
他这样一说,绍吴才感觉到,从室外到室内,温度仿佛一点都没变。一眼看去,杨书逸家十分空旷——去年吃饭用的那张方桌不见了,挤在客厅里的几把椅子也不见了,液晶电视上蒙着块绒布,这个家空荡荡的,简直有几分凄凉。
“婆婆他们呢?”
“去我姨婆家住了,上个月就去了,”杨书逸把水壶放在煤气灶上,点火,“婆婆在家总是想起我爸,难过得很。”
“那就剩你自己在家?他们……过年也不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