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眠》。世纪之交,王菲歌声漫漶,第一口蛋糕的滋味,第二口蛋糕的滋味,大风吹,大风吹,爆米花好美。
永川没再下雪,常常下雨。
杨书逸没有给他打电话。
大年二十九,爸妈总算都歇下来,同往年一样,一家三口带上大包小包的年货,开车去重庆团年。绍吴的三姑在重庆做生意,家住别墅,因此团年都去三姑那里,毕竟地方宽敞。
这天没下雨,早上甚至出了一会儿太阳,路面的积水都干了,老妈坐在副驾,眉开眼笑道:“今年是个好兆头。”绍吴在后座抱着箱腊肉,“嗯”一声。
“幺儿怎么了,”老妈扭头看向绍吴,“心情不好?”
“啊?没。”
“那是昨晚没睡好?看你提不起精神。”
“没有……”绍吴弯起嘴角笑了笑,“空调开得太热了,有点困。”
从腊月二十四到腊月二十九,整整五天,绍吴没有接到杨书逸的电话。他心里既有些气,又有些悔。气的是杨书逸真就一点不和他联系了?悔的是,早知如此,该向杨书逸要他家的座机号码的。杨书逸没有手机,但座机也能联系上他吧?毕竟他说要在家照顾公公婆婆。
其实也就是五天而已,可绍吴感觉,已经很久很久了。
已经有不少亲戚先到三姑家,一屋子人,打麻将的打麻将,做菜的做菜,带小孩的带小孩,又喧闹又喜气。今年团年的焦点是绍吴的表哥,也就是二姑的儿子,张睿哲。张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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