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是去到甜水乡的沈家,一面晒药材一面给村里的乡亲们看病。
霍胥找到苏绵的时候,小姑娘正在给一个六七岁的小孩看病,她切脉过后摸了摸小孩的脑袋,声音柔和:“这是伤寒导致的爆嗽,给您开个紫菀汤的配方,回去喝上几天就能止咳。”
小孩的母亲说了两句谢,苏绵回身给病患抓了中药,“每次煎用一副,可以配着咱们平时用的止咳偏方一起使用。”
正是中午,送走了这两人之后,沈家大院儿就清冷了下来。
苏绵低着头看医书,霍胥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,他个高,在苏绵的书页上洒下了一片阴影,苏绵还没抬头,直接问道:“病症?”
“心绞痛。”
男人的声音如脆玉,如温酒,苏绵疑惑的“哎”了一声,她抬头,睁着一双杏眼,半是诧异:“您怎么也来了啊?”
“来看病。”霍胥抬手,慢条斯理的解开袖口的扣子,把衣袖向上折叠,露出了一截白皙有力的腕部。
苏绵不疑有他,当下伸手给霍胥切脉。
男人身上的温度偏低,今日的日头不大,苏绵在屋外吹着冷风,指尖冰凉,竟是冻了霍胥一个寒颤。
“我看您脉象平滑,心脏没问题啊!您心绞是怎么个疼法啊?”
霍胥的视线从苏绵的指尖上移到小姑娘的脸上,不疾不徐道:“这会儿倒是不疼了,应该是得了种怪病。”
苏绵对疑难杂症很感兴趣:“什么怪病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