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松下来以后,程然就感觉到了背上的疼痛感,戒律堂师兄打她的那几棍是施了灵力的,因为普通木棍根本无法伤到修仙之人,她的背估计都已经淤青红肿了,她在山上的这十几年被人宠着养得娇气,一点儿疼也受不了。
想到师兄的屋子里还有疗伤止痛的丹药,她就去了隔壁他的房间,爬上了他的床,跪在床上去摸枕头上方的木柜。
就在她拉开了柜子,正在翻箱倒柜地找她想要的止痛丹药时,耳边忽然传来了熟悉的低沉声音:“伤得重不重?”
程然吓了一跳,手里刚找到的丹药瓶子就咕噜噜滚到了床上,一只白皙优美的手将瓶子拿了起来,她抬起头,就看见那人一身看似与普通弟子一样的白衣,区别是他的袖口滚着精美的金丝,流光溢彩的,显得很贵气华美,他淡淡垂眸看了眼瓶子,又看向她,看着一派君子端方、温良如玉的模样,只是此时的神情可说不上温和。
“师兄!”程然惊喜地叫了一声,却又从他的神情里明白他已经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,就忍不住捂住脸,“你什么也别说,我已经够丢脸了。”
没和裴宜之相处过的人都只当他是君子人如玉,但她知道,他压根儿就和温和没半毛钱关系,他对外人温和那只是因为他有涵养,修养好而已,像师兄这种人,他对你笑那不一定是藏着柔情,还很可能是藏着一把毒刀。
程然都怀疑他是不是只在她面前才会流露真实的情绪,不然怎么外面的人都会风评一致地觉得他脾气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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