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走了,可也留下血脉。人在江湖,谁知哪天就死。难道尸体还没埋进土里,就要把孤儿寡母扫地出门?”
二当家冷哼一声,拔出腰间利器:“人不讲义气,猪狗不如!谁敢欺负大当家的婆姨孩子,老子第一个不答应!”
此刻演武场聚集了千余人,多是天汉寨“寒来暑往,秋收冬藏”八部帮众。这些人并不在上层勾当,更不晓得二当家如何反复无常,但听他此刻所言,句句义正言辞,于是纷纷齐声附和。
三当家在一旁连连摇头:“二哥这脸皮,我自愧不如。”
秦孤桐听着二当家信口雌黄,不得不佩服这老头颠倒黑白的功夫。霍大当家算得一号人物,怎得二当家三当家都是这般猥琐不堪,比之张舵主真是天壤之别。
秦孤桐不欲纠缠,扬声问道:“五局三胜还作不作数?”
二当家回道:“什么五局三胜?你当我天汉寨什么地方?要是万亩田或是十二城盟的人来,难道五局三胜,然后做我天汉寨的大当家?”
李昭雪轻推一把,小钱当即领会,举起天字牌道:“我有这个。”
二当家呸了一口:“一块破牌子而已,怎么比得了大当家的亲生骨肉!”
就在二当家口若悬河之际,人群突然分开,荷兮不知从何而来。二当家心中大喜,暗道:老天助我!
秦孤桐见荷兮忽至,不由感慨万千,在鹤鸣山方府的日子,恍若前生。如今这个局面,她也不知如何叙旧问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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