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瓜子要大口吃才香,好多好多在嘴巴里嘎吱嘎吱。”
李昭雪温柔笑道:“你吃。”
小钱讪笑:“我吃啦,我把碎的都吃啦。”
李昭雪捏了一小撮递到小钱嘴边:“小钱,姐姐有件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,你听我想想主意好不好?”
小钱张嘴吃下瓜子仁,闻言连忙笔直端坐:“好。”
李昭雪想了想,说道:“我拜师学艺的时候,师傅说让我替他杀一个人。”
小钱瞪圆眼睛,瓜子仁都忘记嚼了。
“我答应师傅,天涯海角也一定杀了此人,于是师傅传授我武功,教了我许多事情。”李昭雪顿了顿,“为人处世,仁义礼智信,我既然答应师傅,本应言而有信。”
小钱重重点头:“是呢,我爹也说做人要讲信用,答应第二天给人家的活,通宵也得干完。”
李昭雪盯着茶杯边缘的水迹,沉吟片刻又说:“此人毁了师傅丹田,以至于师傅从此不能练武沦为废人。与江湖人而言,这是解不开的血海深仇。我是应当为师傅,但...但此中另有隐情,却也不能全怪方兴。”
小钱不懂“娈童”二字,刚刚又只顾剥瓜子,对风媒说得一知半解。但她听出李昭雪话中意思,立即说:“那我们就不杀他。”
她答得理所当然,李昭雪却微微苦笑。听到师傅与方兴之事,她自然想到自己与扶槐,难免生出同病相怜之感。又想那方兴彼时年幼,恐还没小钱年岁大,这般磋磨何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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