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防风,听得响动一惊。他见李昭雪摔下马,本以为出了事,但见宫主脸色似笑非笑,知她怒极,伸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。
扶槐妄动内力,五章六腑绞痛不止,气血翻腾口中咸腥,却被她硬生生按下去。
李昭雪跌坐在地上,心中满是茫然惊愕,更是又羞又恼,羞的自己心思反复,恼的自己意志不坚。
扶槐见她低头不语,一副顽固模样,心中更气,居高临下道:“一年之期已满?你以为事了无痕?我主你仆,一时是,一世是,你一生一世也休想洗脱。”
李昭雪气急,猛地仰起头:“你手下放贷坑蒙我父亲,只当你不知,只管我家穷。你打骂折磨万般□□我从无一字怨言,如今期限已经满你我再无瓜葛何来什么主仆!“
扶槐眉头猝然一敛,眯起眼睛盯着李昭雪:“打骂折磨?万般□□?”
扶槐气急反笑,苍白的脸颊晕开红潮一线:“好,好,好!”
她连说三声好,袍袖一挥:“既如此,那你走吧。”
李昭雪被她眼底杀气骇住,脑中浑浑噩噩。耳中反反复复回荡“你走吧,你走吧,你走吧.....”只觉肝肠刃剜,心窍锥钻,疼得眼泪都逼了回去。
她挣扎着站起身,也不辨方向,昏昏沉沉只知两腿挪动。
扶槐见她起身就走,心中更怒。又见她脚步飞快头也不回的往前走,难不成跟人约了地方?
想到此处,扶槐眼中杀意渐浮。她一动怒心气不稳又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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