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笑道:“属下一向都说,千金之体,坐不垂堂。宫主却又来问我,岂不是让属下为难。”
扶槐微微一笑:“你这叫什么话。”
杜蔗道:“属下自是要劝您,何必只身冒险,如今又不是从前,这么多人白养着不用干什么。不必您说,我也知道呀,与您而言,让别人做事才是冒险。”
“你啊。”扶槐指了指杜蔗,口风一转,“这次你只说对一半,我不是不放心,更是武道大会之期将至,我有意去一趟。今时不同往日,我诸宜宫如今也不是甚么魔窟。”
如今以武为尊,武道大会上一展身手,露出俊俏功夫,可显耀师门家族,可结交豪杰大侠,更可以名利双收。
大到一城,小道一帮,谁不想拉拢武艺高强的好手。诸宜宫有的是黄金白银,美酒佳人,还怕没有人肯卖命?
扶槐眯起眼睛,似又看见那人,低声感慨道:“你真是蠢啊。真性情?不过一群奸淫掳掠的疯子。”
杜蔗知她言下之意,跟着感慨道:“老鬼以人人畏惧而洋洋得意,却不知道敬比畏难上千百倍,敬畏则难上加难。他手中三十年,诸宜宫从不曾能和万亩田比肩。”
“敬也罢,畏也罢。”扶槐起身往外走,“天下将变,我要立于不败。”
扶槐回房之时,李昭雪正用药汤泡手。
人道强身健体,实则练武最是伤身。不说打坐运功走火入魔。手臂腰腿的基本功,一个不好就是扭伤拉筋,更不用说刀剑无眼,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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