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走人,后面门扉忽地吱呀一声打开,紧接着小跑脚步声,伴着一串熟悉的笑声:“咯咯咯,唐姐说甚么好玩的呢?”
唐姐那张嘴皮子何等厉害,又酸又毒,荤素不忌,七尺的汉子都能叫她说得抬不起头,何况李昭雪这样脸皮薄性子软的姑娘家。
“这大白天的老鼠还能乱窜不成。”唐姐手里团扇一伸,拦住李昭雪的去路,眼睛斜斜一瞟,“真是没规矩,见了人也不知道打招呼问个好。难不成是个哑巴?宫主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。”
“咯咯咯,唐姐净瞎说,哑巴又不会叫唤,床上怎么尽兴呢。”
李昭雪看着眼前两个女人,心中又是厌烦又是羞恼,脑后的伤口疼得愈加厉害,恍恍惚惚的想:书中写后宫争宠的妃嫔,或许就是这般?
唐姐见她不吭声,顿觉索然无趣,手里团扇便往李昭雪脸上拍。李昭雪得过老夫人教导,数月以来日日勤练。唐姐扇子一动,有风袭来,李昭雪脑中尚未反应,身体已经动了。
唐姐只觉手腕一麻,已经被李昭雪擒住。团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李昭雪捏着她手腕一转,反剪在背后轻轻一推。唐姐登时跌跌跄跄跌出三四步,恰巧撞进柳姐庭院的门上。
木门只是虚掩,柳姐一直躲在里面看戏。唐姐来势甚猛,“嘭”一声撞开门,门后柳姐躲闪不及两人摔成一团。
李昭雪自从习武以来,莫说与人打架过招,就是拆招练习也从未有过。她看看地上的两人,又看看自己的手,脸上神色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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