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瞥了一眼李昭雪,见她抱膝坐在地上,看上去又可怜又委屈?
可怜?
委屈?
扶槐不由冷笑,她有什么可委屈的!
扶槐猛地出手,李昭雪只觉身上一凉,外衣已被甩到角落。扶槐快步从李昭雪身边走过,只留下一声轻哼的冷笑。
李昭雪听见门开门合,脚步声渐渐远去,霎时没了气力,软软倒在地上。她蜷缩成一团,周围散着凌乱的衣物。
还需等多久?
.
.
.
还需多久?
“没多久了,就剩下八个月。”李昭雪轻声安慰父亲,看着他乱糟糟的发髻,心底喟叹一声。
“呜呜,呜呜...”
她掏出手绢,俯身替妹妹擦去眼泪,逗她道:“多大人了,还哭鼻子。”
小姑娘打了个哭嗝,吸吸鼻子,在李昭雪掌心写道:想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