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念叨,说李姑娘沉迷武学,都不大搭理她。”
她好意提点,却见李昭雪恍然不闻。低头不知想着什么,比刚来的时候还沉闷许多。杜蔗暗暗叹气,心道如不是张脸,宫主肯定早就厌了。
李昭雪并未听进她的话,亦不关心。她心念家中,思绪随海风千里一瞬,早不在此处。
我不在,饭菜谁张罗?破衣谁来缝?家里谁收拾?我不在怎算得上团圆.....
年怕中秋月怕半,中秋一过就歹准备过年...那一匹青布够给阿爹做件新衣裳。唉,阿爹必定舍不得,一直嘀咕让去换半卷花布,倒是可以给小妹做件花棉袄。可棉花太贵,只能将旧的拆了,那倒不合算。不如卖了换些钱,能买两石粟米。再给小妹扯一段头绳,小孩子好哄的很......
“这口脂果然合适你。”
扶槐盛装华服,站在瞭望塔上。她扶着栏杆,俯下身望着李昭雪。笑意含在嘴角眉梢,眼底荡漾着宠溺温柔。
这居高临下的恩宠,让李昭雪一阵恍惚。她不觉荣耀,亦不恼火,只莫名的冒出一个念头:我大抵是只碧眼猫儿。
她被杜蔗一堆,拾阶而上,走到扶槐身侧。
扶槐伸手一揽,将她裹进怀中中,柔声问道:“你近日怎么都恹恹的,不愿见我?”
杜蔗在一旁听得暗暗叫苦,又见李昭雪闷闷不吱声。偷瞧着扶槐脸色渐沉,生怕这节过不好,连忙打趣道:“宫主竟也会吃醋捻酸。一天十二个时辰,除了老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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