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身酸痛的很。此刻听着她慵懒惬意的语调,心道:如我有个厉害师傅,定然也不差的。可我本就欠她的,再跟她学武,何时才能偿还清。
扶槐只是随口一提,接着便道:“你要是闲着无趣,明天我带你去海钓。桅杆不安全,之前有人摔死过,别再上。”
李昭雪听着她关切的话,一时心乱如麻,只得默不作声。
扶槐还待再说,就听外加想起脚步声。果然片刻之后,杜蔗轻轻叩门,禀报道:“宫主,舒家家主来访,还有月听筠。”
舒家显赫时,扶槐未出生。舒家落魄时,扶槐受过恩。
扶槐落座,对舒博微微颌首,目光落在月听筠身上。
月听筠身着宽袍长衣,脸蒙粉纱,相貌身段皆不见。可即便如此,依旧遮掩不住那流转不息的气韵。
果然是李昭雪那乡下丫头比不得的。扶槐念头一起,自己便忍俊不禁。她目光由上及下,往复而回,赞道:“广陵月色,占尽风流,世人所言不假。”
月听筠听惯了赞词,又知这诸宜宫宫主荤素不忌,更是不往心里去。她礼貌的欠身一礼,回赞道:“见宫主,方知风流之姿,恐洛阳牡丹自惭而失色。”
舒博性子温吞腼腆,只因长得一张好皮囊,得了扶槐另眼相待,方在家里得势。此刻纵心中有赞词,嘴里也说不出来,只暗暗想:扶槐宫主与月门主,两人都是风流人物,却又各不相同。
两人说了几句客道话,便话锋一转落到实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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