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摩挲,眯起眼缓缓说道——
“用药多无趣......你若乖巧些,我也不会让你吃那些玩意。”
李昭雪跪在床上,不断告诫自己要忍住。为了回去与父亲妹妹团聚,如今所有的苦难都要咽下。纵是这般规劝自己,可她心头依旧忍不住悲愤交织:若当初知道所谓为奴为婢是这般,倒不如嫁给表哥!
扶槐怀抱着李昭雪,并瞧不见她脸色神情,听她呼吸急促却乖巧不动,只当是服软了,不由心中满意,轻抚她的发丝柔声哄道:“真乖。”
李昭雪霎时脸色由白转青,心头屈辱如浪翻涌。
扶槐却是兴致盎然,红唇微翘,哼起画舫里时新的俚曲:“小娘儿~跨篮卖馒烙,掀开~掀开布来~客官瞧,瞧一瞧,白糖馅儿如蜜桃......”
扶槐手下打拍,哼唱的兴致盎然,李昭雪却是又气又恨,欲死不能。她惦记家中亲人,想来此刻父亲已经收到那五十两白银。以父亲的性子吃了大亏必然不敢再冒险,五十两白银还了债应还有剩余,足够两人回乡下老家过安稳日子。
扶槐坐在床上搂着李昭雪调笑,她在床笫之间惯来纵情欢愉,面对李昭雪这样的雏儿有用不完的手段,昨日若不是李昭雪要死要活何必用药。
“如何?”
扶槐轻笑一声,揽着李昭雪慢慢放倒在床上。她抬手拔下金簪扔在地上,一头青丝流泻,轻轻甩头,那乌发便如绸缎抖动。丹凤眼敛着水光,舌尖舔过薄唇,衬着那明艳动人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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