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给清浅洗漱。那条细棉手巾,别拿错......”
习武之人体格强健,愈合速度极快。秦孤桐喝了四五天药,内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。只不过伤筋动骨,右臂一直包着,挂在脖子上。
“哎呀,独臂大侠,你就歇歇吧。”白鸢端着银耳红枣羹,晃晃悠悠上了后甲板,美滋滋的喝了一口。看着秦孤桐挥刀翻身,不由心里感慨。自己要有这刻苦劲,当初也不至于沦为鱼肉。
秦孤桐那时在巴山山洞里躺着的时候,闭眼也要握着刀柄。能抬动胳膊就开始练腕力寸劲。能坐起身就开始练习点刀、崩刀、腕花刀,这些以腕部活动为主的招式。山洞狭小,就拿着树杈比划。不练刀招,就运功打坐。日日夜夜,从不懈怠。
沉腰左拧,沿肩绕头,秦孤桐一套基本刀法打完。左手收刀颇为不顺,她连续两次才入鞘。走过去一看,顿时皱眉:“这是买给清浅调养身子的。”
白鸢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,扬起空碗,得意洋洋道:“好吃。”
秦孤桐牵着萧清浅往回走,路过斜了她一眼。白鸢越想越气,对着秦孤桐的背影高声喊道:“姓秦的,你什么表情,你别走啊。”
坐在舵室里的向小蝶闻声望去,紧皱的眉心微微舒展。但稍一展开又立即蹙起,垂眼看看手中的字条。字条狭窄,上端写着“不死狱”,下面被她攥着看不清。
向小蝶沉吟片刻,突然重重一拍,咬牙道:“他们既然敢来,就让他们来!”虽如此说,眼中却是深深的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