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水泡。你看那个是翘嘴红,那是团头鲂,那是长江鲤...大小也不一样,你看那边是个大鲫鱼。”
白鸢茫然的看着白花花的水面,只见水波荡漾哪里看得见鱼。不但如此,她瞧着那个水花都一个样子啊。秦孤桐边将所见所闻告知萧清浅,边跟着一处处看过去,也瞧不出有何不同之处。她心知是因自己眼力有限,若是换个习练暗器的高手,只怕就不一样了。
柳大壮人看着粗鲁,耐性倒是十足。指着江面,一遍遍的说着。只不过这本事是一日一日练出来的,没个章法捷径。她嘴又笨,哪里会教徒弟。
秦孤桐正看得头昏眼花,忽然萧清浅握住她的手,在她掌心写道:先知同,方知不同。
秦孤桐先是一愣,忽想到十年前萧清浅和自己一般年纪,已经是剑挑四方的高手,必定见解不凡,立刻静心思索。
微风吹来,银波泛泛,江面如微微拂动的丝绸。阳光之下,起伏之处如鱼鳞一般。再仔细一看,又会发觉,水面的纹理千奇百怪,并无完全相同之处。
喜饼
直到回房,秦孤桐眼前还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江水,头晕目眩地站不稳。她先扶萧清浅坐下,自己仰倒在床。腰后的横刀、霜华剑硬邦邦的膈着,痛得她猛地抽气一声“嘶”。
秦孤桐连忙翻身趴着,缓了一会,歪头看去。萧清浅安静的坐在椅上,眉目间光风霁月,似乎这尘嚣之中的事都与她无关。
在巴山的山洞里,秦孤桐问她:去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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