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知生死。脸上是深浅不一的刀口,白衣尽染血,那触目惊心的红,映在秦孤桐的瞳孔里,刺的她脑子一片空白。
秦孤桐身体如寒九腊月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,全身麻木,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。她两眼发直,微微张着嘴。目光好似从极远处慢慢收回,落在慈姨脸上。
慈姨今天不曾画眉描唇,脸皮上溅满斑斑血迹,如同十八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。淡淡的笑容浮现在她脸上,那是一种心满意足的笑。就如食客摸着肚皮,满意的一声叹息,然后露出酒足饭饱的笑容。
慈姨握着匕首看了看,好像还有一块点心,不吃可惜了。她意犹未尽的抬起脚,踩在白衣女子纤瘦的手指上,一下、一下,用力碾着。
——“吼!”
呼啸山林的兽吼,如平地惊雷,连树叶都簌簌发抖。然而慈姨只是微微一顿,侧耳听了一下,接着饶有兴趣地抬起脚,狠狠踩下去!
屋外的兽吼声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。
慈姨对着空荡荡的屋子,不悦地皱皱眉。然后又突然笑了起来,她推门走出去,站在空地上,对着林子里悠悠的说道:“阿桐,好玩吗?”
林子里的动静突然消停,山谷中死寂一般。
秦孤桐从林子里凛然走出,她冷眼看着慈姨,反问:“好玩吗?”
慈姨笑意盈盈的站在门口,仿佛是等着丈夫儿女归来的妇人。她扬起的嘴角扯动脸皮,深浅不一的血迹被拉扯,怪异又恶心。她甩了甩手里的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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