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刘怀东是真的觉着曼德拉这家伙越来越讨厌了。
当下只是冷哼一声,白了曼德拉一眼后,刘怀东便在床上那位患者疑惑的目光下,径自过去以鬼手号脉法搭上了他的脉门。
“别着急,等会儿你的脸一定会很疼很疼。”
听到刘怀东这话,华语水平只是个半吊子的曼德拉,仅仅只是理解了个字面意思。
他还以为自己的脸待会儿要出什么问题,于是赶紧有些慌张的问了句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要对我的脸做什么?”
刘怀东相当无语的白眼一翻,压根就没再搭理这家伙,只是扭头瞄了王怡然一眼,“领导,屈尊给我当个翻译呗,不然跟患者没法沟通。”
王怡然无奈的耸了耸肩,而后便是走到刘怀东身边,先用地道的南非方言跟床上的患者打了个招呼,而后又跟对方简单介绍了一下她跟刘怀东的身份。
最终在患者将信将疑的目光中,刘怀东与王怡然配合着开始了治疗。
说是配合,实际上也只是刘怀东问一些问题,而后又说明一些注意事项,纷纷由王怡然转达给病床上的患者罢了。
不大会儿功夫,三人几句交流下来,刘怀东便在王怡然的帮助下,大体上掌握了患者的身体状况,而后他便在丹格特和曼德拉两人诧异的目光中,从兜里取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针包。
当刘怀东把三尺多长的布匹摊开时,丹格特和曼德拉,以及病床上此刻还不怎么虚弱的患者看到那一排排粗细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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