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这类苗族只是那些懂得养蛊的真正苗族,当初在面临选择时,还是有很多人选择了放弃蛊虫这玩意儿,跟其他五十五个民族一起生活在改革开放的春风下的。
这些人久而久之也就衍生出了许健生这类苗族分支,跟刘怀东他们此刻所面临的白苗,已经完全不是同一回事了。
面对刘怀东的这个请求,白雏长老肯定得先打听清楚的,首先这事刘怀东既然找上门来了,那对他而言肯定就是有赚头的。
不过这老家伙能混到一个寨子大长老的位置,脑袋肯定也是不笨的,在利益面前,他知道自己必须得保持一份清醒,搞清楚这买卖能不能做。
他们这样避世不出的苗寨,都有个千百年来被无数人默认过的规定,那就是养蛊的苗人之间不得互相干涉,一方给别人下了蛊,另一方不得随意出手解蛊。
否则不论双方是否处于敌对的苗寨阵营,都视为后者对前者发起挑衅,这种情况下,两人见了面通常都是要以大战神蚩尤的名义决出个生死的。
所以白雏长老在接了刘怀东这单生意前,肯定得先了解清楚,看看下蛊的人是不是自己得罪不起的那种。
然而让他略有失望的是,在自己打听下蛊人的身份时,刘怀东却只是无奈的耸了耸肩,“不知道,我只见过那家伙一面,至于他叫什么,以及他是哪个苗寨的,我一无所知。”
回答了白雏长老的问题,刘怀东又隐晦的对孙雅丢去个眼神。
孙雅随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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