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,在后面咯吱笑了两声,骆殊赶紧回到了座位上。
在医院的一个星期。
骆殊几乎是贴身照顾霍忱,从喂他吃饭到帮他擦身体,霍忱有时候被她碰得难受,也只能忍着。
早上骆殊在洗手间洗漱的时候,霍忱突然进来,骆殊看了他一眼,问他:“你不好好躺着,怎么进来了?”
霍忱单手把人堵在墙壁上,骆殊看了一眼他的手,严肃道:“不准。”
“不干什么,就是亲亲你。”
霍忱倒是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,就是骆殊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,直到骆佑进来,霍忱才把人松开。
骆殊推了推他:“你快出去。”
霍忱先走了出来。
骆佑问道:“殊殊呢?”
霍忱言简意赅地回:“在害羞。”
骆佑轻叹:“你又欺负她。”
霍忱:“不叫欺负,是情趣。当然,像你这种单身的人,不懂也是正常的。”
骆佑:“……”
骆佑以前就查过霍忱的底细,印象里,一直都以为这个男人是狠辣果敢不近人情的人,但是这一个星期相处下来,彻底打破了他之前所有的认知。
霍忱随意地问:“赵东民怎么样了?”
“被送进局子里了,这辈子反正是出不了了。”
“挺好,我想着你要是解决不了,我还可以帮你一把。”
骆佑第一次见口气这么狂的男人,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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