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丽彻夜在制作.爱德华的机械铠,而爱德华和阿尔也不逞多让,彻夜在不停的比对当年的火车路线图还有时间表等数据。
仗着不用睡觉,阿尔不停的计算着那几辆车住一晚上在地图所在的地方,然后和爱德华讨论过去的路线以及时间。
地图,过去的报纸,时刻表,草纸……都摊在桌上,地上,放的哪都是。
这让抽空打扫的婆婆嫌弃不已,拿着扫把上下捶着地板好好将他们训了一顿,但面对专注于计算,对她的训话只会啊啊好好的两人,比拿可婆婆无奈的直摇头。
“两个臭小子,真是的,从小就是一钻进去就听不到别人的话。”
将地上那些看上去不用的草纸都扫到一起,然而在扫的时候,比可拿突然看到草纸中有一张和其他草纸都不一样的纸张。
她弯下腰,从草纸堆里将那张纸捡了起来,发现那张纸上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人的画像。
那是阿姆斯特朗之前在火车上给爱德华画的西川·揍敌客先生的人物素描。
“阿拉,画的真像。”婆婆伸手拿着眼镜腿,仔细看了看那张画像,然后转头朝爱德华挥了挥。
“我说,你们这张画像还要不要了?不要我就收拾掉了啊。”
画像?
爱德华没有反应,阿尔回神扭过头看了一眼,在看清婆婆手上拿着的画像是什么后,立刻反应过来。
“要的!婆婆,那是我们要找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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