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轻道:“晚辈已经不是离泽宫的人。以后也不会是。”
褚磊没有说话,半晌,又道: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年轻人,就一直孤零零地漂泊下去?”
禹司凤淡淡一笑,柔声道:“晚辈于药石一道颇有兴趣,立志做个大夫。”
褚磊摇了摇头,叹道:“年轻人应当胸有大志,就算不能成就大业,至少也应当闯出个名堂来。与世无争说穿了就是懦弱。”
这话说得甚是刺耳,璇玑险些把酒杯给捏碎了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褚磊却仿佛没看到她一样,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。禹司凤在桌子下按住了她的手,轻轻拍两下,以示安抚,面上却不卑不亢,说道:“纵然是百年霸业,亦有油尽灯枯的时候。晚辈斗胆,窃以为人生在世,图的不过是逍遥二字。晚辈并没有雄心壮志开创第二个离泽宫,以后也不会有。”
褚磊若有所思地看着他,低声道:“司凤,我曾以为你是个能做大事的人。”
禹司凤笑道:“前辈谬赞,大事小事,百年之后都是过眼云烟而已。”
褚磊似是有所触动,想了一会,才道:“亭奴先生也是这样说的,你小小年纪,却这样豁达,也不容易。”
说到亭奴,璇玑终于忍不住插嘴:“爹,亭奴在哪儿?怎么没看见他?”
褚磊说道:“他一年前便离开了少阳派,据说是回归东海之滨。我们见他去意已决,便没有阻拦。”
东海之滨?是亭奴的家乡吗?原来他也走了。璇玑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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