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抽出兵器,一时间双方在场上互相对峙,都不肯让步。柳意欢苦笑道:“喂喂!离泽宫最近架子是越来越大了!一个宫主,又不是皇帝,哪里这么难见!我瞧瞧……哦,你们腰上系着紫牌子,是七代弟子了。那宫主也不过是个二代弟子,算来还不如我辈分大呢,没让他迎接出来都算客气的了!”
众人见他又能通过腰牌的颜色来判断辈分,更是怀疑。原来离泽宫不像其他门派,用字来算辈分。比如少阳,分了真字辈敏字辈之类,而离泽宫则是用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牌子来代表辈分,七代一循环。这些守卫弟子腰挂紫牌,那就是七代弟子,下面的八九二代则另用新的赤橙色牌。
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!”守门的弟子终于忍不住厉声喝问,同时对旁人使眼色,将他们三人包抄起来,只要一言不合,便将他们拿下交给赏罚堂的人处置。
柳意欢不甚在意地嘿嘿笑,在身上抓了一把痒,这才从脏兮兮的怀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牌子,“喏,看看,这是什么?”
他掌心摊着一块牌子,色如朱砂,鲜艳夺目,而牌子上更用烫金鎏了字:甲子乙亥。那些人一看之下大惊失色,红色的牌子便表示他是离泽宫一代弟子,也就是比现在宫主还要老资格的离泽宫人。当年那些执红牌的前辈,早已隐世的隐世,做长老的做长老,连宫主都要对他们恭恭敬敬。此人从来没在离泽宫见过,如何拥有牌子?
那些守卫弟子有些动摇,说话声四起,一些说干脆通报宫主,另一些坚决不认同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