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便是禹司凤的师父,离泽宫的大宫主。禹司凤脸色越发苍白,秀睫微颤,低声道:“可是……弟子的面具确是由她摘下……弟子绝不敢说谎……”
宫主摆了摆手,从怀里取出那枚哭丧着脸的面具,端详一番,道:“天下间不能料算到的事情十有八九,更何况这样一张小小面具。更何况,面具被摘下,咒语还在,又有何意义呢?”
他见禹司凤低眉不语,晓得自己说中了他的痛处,当即柔声道:“天下人多负心薄义,你年轻未经世事,被骗也是无法。所谓吃一堑长一智,如果此刻你还要固执,宁可抛弃一切去追随那个女孩子,岂不是成了蠢人?”
禹司凤微微一动,低声道:“弟子……没有被骗。”
宫主笑道:“没有被骗,那咒语为何还在?”
他无言以对。
宫主又道:“死不悔改。也罢,你不承认面具一事,我也不来难你。那封印的事情怎么说?私自在外面开两个印,你知道是何等大罪?”
禹司凤颤声道:“弟子当日……身受重创,不得已而为之……”
“呵呵,今日你不得已,明日他不得已,离泽宫的规矩立了是做什么的呢?”
禹司凤又一次无言以对。
宫主柔声道:“司凤,我看着你长大。你这个孩子心高气傲,从来不甘落于人后,更不该为了一个女子神魂颠倒。你要知道,她是你的魔,一个人要是入了魔,那是无药可救的。听师父的话,忘了她,好生回来。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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