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儿总有一种好胜心,好处喜欢往自己身上揽,当下笑道:“是呀!我用火烧她来着,结果她就吓昏过去了。”
若玉暗暗摇头,还是有些将信将疑,钟敏言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,抿着唇不说话,于是禹司凤上前,替她拍了拍肩上的尘土,温言道:“下次不可这么鲁莽,明白吗?”
璇玑乖乖点头,忽见他胸口衣带散乱,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,隐约还能见到胸口上的红痕,不由大惊失色,指着那里急道:“你受伤了?!那只死狐狸还说不伤人!我……我马上就把她杀了!”
禹司凤一把扯住她的袖子,耳根红透,仿佛雕出的玛瑙,半晌,才低声道:“不是伤!我没事……她也确实没害我们。不要乱杀生。”
璇玑还想说话,他却已经走到亭奴面前,低头看了一会,轻声道:“你……还记得我们吗?”
亭奴静静看着他,良久,才点了点头:“记得……但那时,你没有戴这种面具。为什么?”
禹司凤默然。
亭奴定定看了他一会,目中渐渐流露出怜悯的神色。
“啊,你是那次的鲛人!你会说话了?”钟敏言终于迟钝地发现了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红衣男子,正是四年前珍珠事件被拯救的主角,一时按捺不住激动,奔过来对他上看下看。
亭奴微微一笑,那怜悯的光芒一瞬间便消失了,变成春风一般的柔和,低声道:“我还没有谢谢各位的救命之恩。亭奴受此大恩,永世不敢相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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