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是谢晗提出的,顾逸真不免一愣,定了定神,才道:“若能真的彻查出来当然好,只是此事操作难度极大,若是打草惊蛇非常不妙。”
“放心,此事谢晗很有把握。”周宣帝笑道:“那小子确实从没让朕失望过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顾逸真点头,心头莫名的划过一分与有荣焉之感。
很快把这诡异的念头甩开,顾逸真分析道:“早年就有调查结果表明南山党与大周豪商们又千丝万缕的关系,若查出家资有问题的,定然是官商勾结。我认为查出之后,不应该马上动手,而是顺藤摸瓜,找出问题源头,再逐个处理不迟,此时应该慎重处理,朝中反弹和替换人选也需要考虑在内。”
“朕也是这个意思。”周宣帝深以为然,先帝误服丹药而亡的事情,最后虽然全推到了阉党和方士头上,但是他这些年一直在让西厂暗中查访,查出了一些疑点,这其中说不准有南山党的手笔,更别提他当年遇刺的事情了,现在都还是疑点重重。
顾逸真又道:“陛下,其实,谢……督主此番明月楼之事,倒是有了一个由头来整顿商税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周宣帝目光中露出惊讶与期待,商税是他一直就想动的,结果每次一提就有人死谏叫他别与民争利,说那些大臣不是豪商的保护伞他都不信。
“也是徐徐图之,商税改革当下不能行使,陛下可以从清查京中大商户纳税情况着手。明月楼一事,乍看是闹剧,却能看出如今商税瞒报的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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