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换成了谢晗,她也不介意做这把刀,因为这和她本身的计划完全不冲突,甚至她和周朝官员没什么牵扯,什么都不用顾虑,比原剧情里的顾逸真要更光棍,指哪打哪,根本不带犹豫的。
周宣帝干咳一声,转移了话题:“那说你仗势欺人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纯属诬陷。”谢晗义正言辞地道:“臣只是说了要查查那商户是否按规矩交税,他们便上来巴结,亏心的是他们,怎么能说我仗势欺人呢!”
谢晗现在做外事,所以称臣而非奴婢。
从这点上,她还是比较喜欢周朝,那辽族当政之后,所有朝臣不拘外臣辅臣都是奴才、所有汉族都是辽族的奴才,头还要剃掉大半个,丑得要死,谁爱去谁去,谢晗是不愿意的。
谢全章表情快皱成了菊花,就差没捂住脸了,早知道当年就把谢晗拴在眼皮子底下,起码不会歪成现在这样。
周宣帝还没从这粗暴逻辑里绕出来,谢晗趁热打铁,提出了之前就打算提出的建议:
“陛下,臣是因为得了陛下赏赐才有银子去青楼。那魏首辅不仅是常客不说,一出手就是三千两,还能往上加,他一个朝臣,一年俸禄加起来能有多少?而且昨日在青楼,不止魏首辅,还有诸多朝臣皇戚,看起来也是那销金窟的常客,臣建议暗中彻查京中所有官员与皇戚家资。”
这话一下击中了周宣帝的心坎,他在做王爷的时候受了南山党诸多‘君子’熏陶,虽然想开刀改革,但因为固有观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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