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认出来后,谢晗也不觉得有什么,目光扫过周围,原本停下动作的一圈人立刻若无其事的离开,没有人上前搭话,更没有人敢和醉酒的礼部侍郎一样出言嘲讽。
京城官场早就传开了,这个新上任的西厂头子是个比曹登还要难缠得多的人物,油盐不进,心狠手辣。而且太监都睚眦必报,料想那礼部侍郎酒醒后,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还不知道悔成什么样呢。
谢晗目光收回,对龟公道:“我是来看花魁宴的,给我个安静宽敞的包间。”
龟公回神,忙道:“爷……大人稍等,我请妈妈过来招待。”
说完一溜烟就跑进了楼中,没过几息,一个浓丽妇人便从门内跑了出来,笑得无比热情地对谢晗招呼道:“大人能光临,明月楼真是蓬荜生辉,快里面请,奴家已经命人准备好了包间。”
谢晗看了笑靥如花地老鸨,满意点头,带着两个太监走进了门。
陪同谢晗进了二楼最好的包厢之一,又安排仆从利落的奉上瓜果香茶,明月楼的老鸨孙妈妈才走出房间。
出了房间,孙妈妈就跑去给被抢了包厢的伯爷请罪,青楼向来是信息灵通之地,她知道谢晗不好惹,就把谢晗的事情一说,果然伯爷就面色难看的退让了。
这让孙妈妈心中对谢晗的分量又清楚了几分,出门后又连连嘱咐下人要照顾好那间包厢。
这里人流混杂,仆从往来,消息非常灵通,不过多时,西厂厂公在二楼包厢的事情就差不多传遍了整个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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