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只手狠狠甩上了沈昌平的脸。
沈昌平头晕眼花,鼻梁骨被这一下打断,血液喷涌,保养得光滑白皙的皮肤被坚硬的枪管打得发青。
“你可没想放过我。”裴远说着,抬眼看向了他们的斜面后方:“我能活着,那得多亏你的好儿子,当年要不是他说愧对我,被我骗着偷来了父亲的笔记,我逃出基地可能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谢晗顺着裴远的目光看去,巧合的发现他们现在站的地方,居然正好是摆雕像的区域,易维林的跪地雕像,距离他们所站的位置相隔不到五米,裴远看的正是那个雕像。
“那个逆子!”狼狈不堪的沈昌平发出怒吼,想起自己先一步安排了心腹人马分头保护他的举动,后悔不迭。
“所以说,你可真是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啊……”裴远收回了视线,说完这句话后,没有再开口,直接举起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,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。
‘嗤——’
裴远套着□□的手。枪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,子弹穿透了沈昌平的太阳穴,在他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烧焦的弹孔。
全场一片寂静。
还是谢晗动了,她提着沈昌平的尸体,走到易维林的雕像前,几刀将雕像劈碎,然后把尸体丢了上去。
被劈碎的雕像处全是被削切后的尖锐石锥,谢晗只是随手一丢,沈昌平的尸体下落的过程中被尖石当胸贯穿,石锥也将他委顿的身体撑了起来。
最后形成了一个垂头跪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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