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他问题最大。”
裴远忍不住问:“我知道你相信我, 但现在我自己都没调查清楚真相,只有记忆,更也拿不出任何证据,你不怕做了错事吗?”
谢晗奇怪的看着他:“我相信你,和这件事情是对是错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一样的道理, 当时那些人因为相信沈昌平和那些科学家,所以他们杀你父亲。现在我信你而杀他们, 不都是在做一样的事吗?又不是因为他们人多就杀不得了。”
裴远被谢晗的简单粗暴的逻辑打的措手不及,不仅找不到理由反驳,甚至仔细想想,还诡异的有一番道理。
谢晗眨眨眼, 又道:“再说了,真相是真相,报仇是报仇,就算是错的又怎么样呢?”
裴远愣了好一会, 还是摇头:“可你这么做了, 等于是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新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