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”
俞向安看了看四周,没有人,但还是低了声音,“店长,这事儿说起来不大好听,她有个亲戚在那里改造呢,之前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封报平安的信给她,但是现在我那朋友已经大半年没收到了平安信了,她担心出了什么事儿,但这天长地远的,知道我在这里,想着近一点,就问我知不知道,你说我这怎么知道,这件事情又不好大张旗鼓的去问,这可真是愁死我了。”
刘恒波沉默了一会儿,垂下眼帘,“你是想知道她那亲戚的现状?”
“对,我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还平安,平安就好了,要是有个什么万一的,我也得跟我朋友说一声,落叶归根。”她的语气比较悲观。
刘恒波明白,他慢慢的、慢慢的点了下头,“我理解,南溪农场啊,这我还真知道一点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那边本来是荒地,后来选中了那里开荒,一开始在那边的是知青,后来有了那些人被送到那里去一起参加劳动,我还记得,那个农场是六七年成立的,现在已经八年了。”
俞向安:“这样啊。”跟她打听到的相符。
“你知道你朋友亲戚叫什么名字吗?我有个老伙计正好就在那边,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说是亲戚,但是一般亲戚谁会这么关心,肯定是很亲近的关系才会这样。
俞向安大喜,他不仅仅有了解,还有认识的人!
她立刻把温言君的名字用水在桌子上写了下来,刘恒波把名字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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