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不怕,没事的,还不是你闹得太过?等再服药半月就好了,到时候咱们想怎样都行,我好好陪你,可好?”
计谋得逞,春承惬意地弯了唇角:“好。”
怜惜她劳累过度,至秀撑着酸.软身子抱她进了浴室。
昨夜溅起的水花狼藉在地板蒸发无痕,脑海匆匆闪现几幅混乱画面,她面色羞红,腿弯不受控制地打颤。春承心细如发,故作苦恼使坏逗她:“唉,手都抬不起来了。”
“别、别说了。”
“秀秀,喜欢吗?”
至秀躲避她的眼睛,眼神飘忽地看向虚空:“喜不喜欢,昨晚你不是知道了吗?”
“想听你再说一次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说嘛~”
“哎呀,不要~”
“哦!我懂了,所以一切都是在哄我!”春承幼稚地想挤出两滴泪,未遂。
顶着这么一副秀美皮相做滑稽表情,至秀被她逗得噗嗤笑了出来,明眸璀璨,情意流淌:“好吧,春承,我好喜欢,这下,你满意了吗?”
何止是满意,春承一整天心情都非常好。心情好的直接表现便是请来南书同众管事在会议厅商议寻药一事。
关乎春家血脉传承,荀管事主动请缨,带着儿子以及三百来号人,在南书带领下,大队人马于傍晚出发。
这一走,期限是半年。
南书离开陵京时,作为小师叔,至秀亲自相送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