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打断。
“记住爹和你们说的话,见势不对立刻退出陵京,别忘了,你们是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,越是危难越要守望互助。
此次不论结果如何,夏家元气大伤在所难免。这是陵京,权贵之地。本着昔日交情和时势引导,春霖盛不会要爹的命,至于你们……就难了。
春霖盛伤的是儿子,鲜血势必要从你们身上讨回来。听爹的话,他不死,你们就不能回来!除非爹派人吩咐你们回城,都听清了吗?”
“听清了。”
“听清了……”
夏沉渊看向赋予厚望的长子,夏礼扼腕叹息:“孩儿听爹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一夜苍老的夏族长欣慰地露出笑容:“爹这一辈子论勇论谋,不敢肯定地说在春霖盛之上,但有一点,论起子嗣绵延,春霖盛永远比之不及。
经此一劫,夏家复兴的希望落到你们身上,兄弟齐心,灭了春家,就是对爹最大的孝道了。”
他笑容收敛,取出一枚大号黄铜钥匙:“管家,开银库!”
……
历时三天的忙碌,夏沉渊忙着为儿子铺垫后路,春霖盛忙着联络各方人物。
洋洋洒洒连绵大雪,终于停了。
天晴,夏族长带着长子候在徐府门口,却被人告知,春老家主带人从徐府后门离开。
避而不见,已是鱼死网破的态度。
夏礼耷拉着眉眼:“爹……”
“无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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