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生,她扬起唇角打趣着:“秀秀,我身子时好时坏,你会不会嫌我累赘?”
至秀嗔了她一眼,小脸微冷: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
一只袜子穿好,春承乖乖翘起另一只脚,白皙粉嫩的脚趾不安分地乱动,看得至秀露出笑颜:“你呀,怎么病了还这么爱玩?”
“我脚好看吗?”
“非常好看!”
衣裤鞋袜穿好,她从衣柜取出厚实锦袍,细心温柔地抚平衣服微小的褶皱,长袍扣子被一颗颗系好,清浅如兰的香气侵.入春承感官。
下一刻,至秀额头挨着她的额头,庆幸道:“好在没发.烧,一会我帮你熬药,吃过药,觉得不舒服你就在家休息,我帮你请假。”
“无碍,感觉好多了。”春承顺势揽了她的腰,笑嘻嘻地朝她扬了扬眉:“我生病了你还离我这么近?不怕我将感冒传给你?”
呼吸交缠,至秀目色顿变,毫不犹豫地踮脚含.住她唇瓣。
一退一进间拦不住她的攻势,春承被迫承接了这个绵长眷恋的吻。
一吻毕,至秀双臂环着她的后颈,气息微乱:“你不是不晓得,我宁愿自己生病也舍不得你有半分难受,非要说这话刺痛我的心吗?”
看她眼圈泛红,春承自觉失言,连声讨.饶。
生病的人待遇高,根本用不着她做什么,有至秀盯着,春承也不敢再做什么。老老实实被伺候着洗漱,老老实实用了早饭,老老实实喝完药,老实人却不肯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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