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咬牙,眼神暴虐凶狠。
偏偏他什么都做不了,爹承诺迟早有一天会让春承血债血偿,但迟早有一天是什么时候呢?趁他病要他命,春承继任春家家主,想动他都难了,他笃定爹在敷衍他。
于是痛苦每日每夜折磨着他。
身心疲惫,他快要疯了,或许已经疯了。
夏择浑浑噩噩地走出几步,喝醉酒的壮汉骂骂咧咧地吐着荤话,末了醉醺醺地发酒疯:“哪来的小白脸,来给大爷笑一个?大爷好好疼你……”
夏二少爷顿住脚步,拉着他往街巷死角走。
刀光一闪,他满意地笑了出来。
这血,是腥的。
匕首原是给春承准备的,如今提前出鞘,夏择眼睛通.红,发疯似地想:谁都不能侮辱他、嘲笑他,他是夏二少爷,是一身儒雅受人欢迎的世家少爷!
“怎么回事,病了吗?怎么一直打喷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