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。
处理完织锦阁分店的事,春承摘下金丝眼镜,无奈地揉.了.揉.眉心,盯着那好似散发着邀请呼声的请帖,怔怔出神。
温亭能力排众议扫除一切障碍继承温家,成为新一代家主,这是她早就预料到的。
她明白一向立志教书育人的温老师为何会突然上进得令人心惊。
温亭是在做给她看。
是证明,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。
但喜欢这件事,从来不是你有多好就能扭转局面的。
两个人谈恋爱,讲究你情我愿,彼此忠贞,她已经有了秀秀,温亭再好,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况且,她的秀秀不好吗?
她的秀秀,是她心里的最好。
请帖被打开,温家新任家主继任典礼,诚邀织锦阁春少爷前来观礼。
春承解开衬衣扣子,懒散地靠在椅背,青春无敌的在校生,脱下校服改换成人打扮,游刃有余地周旋在成了精的老狐狸之中。
顶着凛都春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名分,教任何人都不敢小觑。
春夏两家的合作,春霖盛全权交给‘儿子’打理,一开始嘘声一片,如今不也安生了?
她越出色,温亭越舍不得放手。
不仅温亭,觊觎她的人还少吗?想着白日酒桌上三十好几都没嫁人的景家大姑娘,春承拧着眉从抽屉取了信纸,提笔和远舟倾诉心事。
生意场上多有不尽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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