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能耐,自然是各大名校抢着招揽的师源。
温亭选择了仅次于京藤的上清,继续她的教学生涯,一边教学,一边忙着和她这个旧学生密切联系。
看完来信,春承提笔蘸墨,回信可谓不客气。
她严词拒绝了温亭邀约她后日往砚亭山相聚的请求,态度冷淡,铁了心要将对方萌生的妄想掐断。
信写到最后一行,春承惋惜地叹了口气。是她行事太轻佻了吗?还是说当日便不该帮温老师正骨,不该和她有半点的牵连?
一时心软酿成今日之僵局,她欣赏温亭,可她不爱温亭。
她愿意和温亭做朋友,就像是和远舟一样,做至交好友,做能说心里话的人。
人与人的关系,果真沾了情.爱,就会变得复杂。
她捏了捏眉心,又道:或许复杂的不是情爱,是人。人复杂了,一切都会变得复杂。同样是沾染情.爱,秀秀给她的感觉就很好,舒适、温暖、家的归宿。
想到远舟,她眉心愁索更重。
想到她回信的内容,春承脊背放轻松懒洋洋地靠在椅背,远舟此时都不给她回信,是不愿和她相见吗?她有好多问题想要请教。
而这些问题,其实问桂娘也能问出个答案,但她不想询问桂娘。女儿家的心事,她问桂娘,桂娘是个有经验的聪明女人,有经验替她解惑,还有经验变着法地取笑她。
春承不喜欢在这事上被她取笑。平白的,像是矮了她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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