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克制着不去胡思乱想。
信乖乖巧巧地躺在那,而它的主人则捧了茶杯,小口小口饮着。冷静了足足半刻钟,至秀放下杯子,重新拾起那封信,面上恢复淡然。
【……她生性矜持,自幼教养极好,曾经我忧虑她出身名门不会对我动心,然而事实证明,是我轻看了她。她有许多好是我未曾了解,想要了解的。
梦境里做下这等事,实在羞于说出口,然我信她爱我,更不愿她辗转反侧生出不必要的愁索,思来想去,还是应该同她坦白。
我这位女朋友,秉性纯良,温善贤淑,也有不输男儿的傲岸风骨,我想,我对她除了倾慕,大抵还有敬重和赏识。
少年情.动,很多事上,我不知如何去行,正如我不知如何克制这入夜梦回的滔滔情.欲,若随心所行,怕伤了她,怕误了她……
远舟助我拨云见雾,亦师亦友,来往通信过于麻烦,冒昧地问一句,夏至之日可有闲暇往湖心亭一聚?盼回信。
——来自8883第五封回信】
信早已阅览了五六遍,然而至秀心潮不平,不知如何下笔。
夏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