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中落,因着厉家的事遭了亲娘毒打,睁开眼,醒来的便是她了。
当时至夫人百般劝着她和穆彩衣好好来往,勿要得罪穆家。出门一趟,穆彩衣引她到窄巷,要不是早有准备,恐怕这辈子都会被豺狼毁了。
昨日之事不可留,今时记起,至秀竟有种过去很久的错觉。
可怜春承躲在锦被心急如焚,支楞着耳朵听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。
“娘写给你的驭夫手册,你可要时常翻看,往后成亲有了孩子也可代代相传。娘半辈子没别的本事,要说嫁人从夫,婚后日子过得比同龄好友强多了。若非你爹去得早,咱们母女哪会徒生许多波折?”
驭、夫、手、册?
春承摸索着小药罐凝神思索。
至秀神态微窘,暗道:也不知她听到这话会作何想。
“记住娘的话,别嫌娘啰嗦。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不生娘的气了?”
“不敢。”
“你呀。”至夫人惆怅道:“都说你性子温柔,那是旁人没见过你强势起来的执拗劲,罢了,你不记恨我就好。”
至秀正色地垂下头,俯身一礼:“女儿不敢。”
至夫人无言地看着她,看她恭恭敬敬在自己面前柔顺下来,眼里带了笑:“打断骨头连着筋,亲生母女,哪有隔夜仇?
阿秀,娘这后半辈子就指望你和春承了。你和他好好的,等成婚生了孩子,娘帮你们照顾,可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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