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画,一身清冷褪去不少,按捺着活跃的心思,掀唇浅笑:“好,我听娘的。”
其实她也想见春承,然春承聪明,保不齐已经反应过来上了她的当,哭一哭就把人藏着掖着的真心话一股脑掏了出来,这事怎么看做得不厚道。
眼下春承不主动迈出一步,她亦羞于再上前。
第一次正正经经地恋爱,许多事不懂,但至夫人有句话说得不错:不进,则退。她进得次数太多了,不退,春承没法进。
春承不乖乖靠过来,她怎么理所应当地把人捧在手心?
喜欢这回事,说起来就是别别扭扭,哪怕挑破了最后那层窗户纸,明了了对方心意,后面仍旧藏着不知多少道惊喜刺激。
就和探险似的,一关有一关的期待,一步有一步的考量,求得就是你情我愿。
至夫人口头传授完多年的经验,犹觉不够,匆匆离开,打算回房冷静下来好好将那些未尽之言整理成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