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爱贫嘴。”至秀咬了咬下唇:“我这样说你,是不是很无理取闹?”
“没有,秀秀怎样我都喜欢。”
“无理取闹你也喜欢?”
春承一愣:“嗯,无理取闹也喜欢。”
“……那我姑且信你了。”余光瞥见放在书桌的信,轻而易举看到了自己那封,她明知故问:“你在给谁写信?”
“给7773笔友呀。”恐她误会,春承轻声道:“桂娘从学校取来了她的信,我在写回信。”
想到信上那些内容,至秀心如鹿撞不敢看她:“你写了什么,能给我说说吗?”
“这……”春少爷和她肩挨着肩坐在一块儿,歪头小心问道:“我若说不能,秀秀会生气吗?7773笔友信任我才同我信件往来,她的困惑我不好与第二人讲。”
“任谁来问,你都不说吗?”
春承理直气壮地扬了扬眉:“我连秀秀都拒了,还有谁能让我破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