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承耍赖:“不,我不要松。”
至秀面皮微热:“那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握我的手?你…你是不是……”
是不是喜欢我?
“小心!”
一抹刀光不小心晃过,春承急急将人揽入怀!
行踪提前暴露,隐在暗处的杀手一不做二不休同时现身!
春承反手快准狠掷出雕刻刀,锋利的刀尖刺进对面那人腰腹,当场见血。
“秀秀,不要怕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至秀沉静地抓住她的袖子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你身上带着多少银元?给我。”
二十号人将胡同围得水泄不通,至秀急忙摸出一把银元,掂量了下手感,春承眸色深沉,银元夹在指间,屈指一弹打掉一人短刃!
匕首砸在地上的声音难以忽视,被偷袭的那人当场骂了句脏话:“不是说是个病秧子,怎么是个练家子?”
突然露得一手惊得那群杀手不敢上前,春承挡在至秀身前:“我是凛都春家人,不管诸位是谁派来的,命我只有一条,钱却有很多。今日给我春家一个面子,我必既往不咎,奉上一万银元酬谢!”
“凛都春家?”为首那人蒙着脸,显然被这来历镇住:“你说你是凛都春家人?有何为证?”
“自然是有。”春承接过至秀从脖颈摘下的古玉:“这是我春家嫡少的身份玉牌,正中心刻着春字。
诸位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,想来不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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