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后才有一堂课。
饭盒被她拿去清洗,人从宿舍出来,下了楼,却见宿舍楼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杵在那。
是春承。
担心她身子不舒服,至秀款款走过去,柔声问道:“怎么还在这?不去上课吗?”
春承摸了摸鼻子,低声道:“不要生我气了,好不好?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至秀咬着下唇,诚然又觉得委屈。春承待她几番逾礼,给了她希望,再狠狠将她从云端推下去,连个安慰都没有。
她压着幽怨,催促道:“再待下去,你要迟到了。”
“迟到,也总比教秀秀生气好。”
“……都说了,我没生气。”
春承背著书包,抱着猫耳罐,长身玉立,微微俯身同她耳语:“没生气,那你说句好话来听听?”
“不说。”
春同学退开小半步:“那秀秀就是生气了。”
恐她得寸进尺,至秀脸一沉:“是,我是生气了。”
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直把人看得不好意思别开脸,春承浅笑:“生气可以,千万别生闷气,等我上课回来,你再冲我撒气。我绝对言听计从,直到你气消为止。怎样?”
至秀红着脸,叹息一声:“你还真是油嘴滑舌。”
“那我们就说好了,不准一个人生闷气,等我回来,我给秀秀负荆请罪?”
“贫嘴。”至秀轻笑:“好了。再不走真要迟到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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