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里,她看到了对方黯淡下来的眼睛,以及略带委屈的表情。
“秀秀果然介意。”她作势要退回去,被人握住了手腕。
一天之内,这是秀秀第二次用手指裹住她的手腕,春承扬眉。
至秀怕她跑了,怕她不开心,摇摇头: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是吗?那你知道我刚才说了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见她沉默,春承心道:秀秀如今连我说什么都不认真听了。
眸光偏移,少女掌心温暖,肌肤相触,驱散她手腕的凉,心情忽然好了些。她笑了笑:“你自己说的不介意,那你不准动哦。”
至秀坐在那一动不动,极力回想她到底答应了什么。握着春承手腕,感受到肌肤传来的凉意,竟有一刻舍不得松开。
体弱多病的春同学,先前说的那句“手冷”或许不是假话。前几日病了一场,身子亏空,不知又要多久才能补回来。
她顾自想着,没防备微凉的指腹轻缓地从她下唇划过……
“不准动。”
微哑的嗓音适时传来,至秀反手撑在长椅,酥.酥.麻.麻的感觉从心尖漫开,流过四肢百骸,春承……春承这是什么意思?
微凉的指,温热的唇。柔软相触,冷热相贴,至秀呼吸紊乱,不敢开口说话,不敢看她,慢吞吞闭了眼。
春承莫名地生出两分兴奋,和那日在游船上相同的兴奋,指腹微微用力,早前收敛的热切此刻因了秀秀闭眼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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