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我含血喷人?”麻花辫伸手直指至秀:“男女七岁不同席,她做得那又是什么事?别说春同学只是病了,就是他病死在男寝,她也不能进去!
男生宿舍楼是男生的地界,她一个女生去做什么?!都说名节大于天,比命还重,她脸都不要了,还不准人说了?”
“你知道你在质疑谁吗?”温柔的嗓音来势极快,至秀清清冷冷的模样自有别样的慑人风采。
她抑扬顿挫道:“你在质疑校方公正,在论断京藤学子品性,在漠视同学生命,你在以言语杀人。”
一个字一个字砸下来,砸得麻花辫退却半步:“我怎么就以言语杀人了?你不要污蔑我!”
“看,你也说我在污蔑你,那到底是谁在污蔑谁呢?你的清白是清白,我的清白就要容人践踏吗?
清白的名声世人都想要,可有的人能要,有的人因为这个那个的原因没法要,就好比我只是进了一趟男寝,在你心里,好似我就进了烟花地、红尘馆。
我说你在质疑校方公正,说你在论断学子品性,我是江院长带去的,光明正大地得到了学校批准,你污蔑我的清白,就是在污蔑京藤百年名校的清白,就是在批判京藤学子的端庄品行。
我人进了男寝,怎样进去的,怎样出来的,无事不可对人言,信的人自然信,不信我也没办法逼她。
世事就是这样,不由人。重来一次,得知春同学病了,我还会去。
你知道为什么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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