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家少爷,她调侃道:“总要成婚的,不是吗?
少奶奶照顾少爷理所应当,便是她睡在您身侧,也是应当。少爷觉得不自在,是准备好了以后赶她睡沙发,还是睡地上?”
“哪能教秀秀睡沙发和睡地上?”春承喝了几口粥,靠在床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“桂娘,以前我想和秀秀做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,前不久惊觉对她生出朦胧好感,包括那次游湖,坐在船舱我还想吻她……”
桂娘了然:“吻到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不吻下去呢?是少奶奶拒绝了您,还是少爷慌了?”桂娘说着从怀里掏出锦帕为她擦拭唇角。
等她退开,春承继续道:“秀秀会喜欢这样吗?她出身名门,家教甚严,怎会明知我是女子还不管不顾栽进来?她不喜欢我,我却要对她动手动脚,再严重些,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桂娘听出一些端倪,沉吟道:“在少爷看来少奶奶是怎样的人呢?恪守教条,还是拥有独立的人格?
留洋回来的少爷眼界不是我等能比的,但世间女子,也不全是同一种人,想要喜欢一人,不仅要喜欢,更要看清她的内心世界。”
见她听得认真,桂娘轻声道:“知道少爷病了,少奶奶不顾女子清誉赶来,亲力亲为照顾您,传出去被有心人念叨,保不齐要受些委屈。”
春承挑眉,薄薄的镜片泛出点点冷光:“哪个吃饱了撑的,敢使我的女人受委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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