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吃这个,要不要吃那个。你怎么这么好玩?我都没说要,你就巴巴送过来,再说了,我要,你就给呀?”
“为什么不给?”至秀这会也听出她在逗人,有些羞恼,不知该怎么发火。
她性子温柔,遇上春承这般爱玩的,好多时候根本无法招架,委屈地咬了咬唇,力道一时没控制好,下唇印出清晰的牙印。
春承心脏跳动的频率忽然就乱了,眸色微深。强大的意志力使她快速调整好状态,得以继续谈笑风生:“秀秀对我真好。”
至秀无意识地指腹划过猫耳罐的外层玉壁,玉质温软,蓦地想起春家的传世古玉还在她这儿。红绳暖玉,正中心刻着一个春字,多亏了这块玉名流堂她才能拖延时间等春承来救。
“我对你很好吗?”她问。
“不然呢?给我做药膳,无条件地陪我,还给我夹菜,秀秀与我,不分彼此。还不够好吗?”
至秀绽开文文雅雅的浅笑:“那你可要对我好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。”春承说着从饭盒里夹了一块香辣鸡翅:“给你吃。”
瞧见她眼底的犹豫之色,春同学一本正经道:“瞧你瘦的,胳膊细得像咱们后院种的青竹。”
“哪有那么脆弱?”至秀扬起笑脸:“可我力气和你比起来,并不小。”
拐着弯儿地说她身子骨不行。
“不就是逗逗你,怎么还记仇了?别得意,我总有彻底好的一天,到了那时候,我,春承,还是那个文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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