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嗯。”坐在桌前,至秀抬手打开盛放茶叶的白瓷罐,拈了茶叶丢进透明的玻璃杯,沏好一杯绿茶,那颗丢失在外的心似乎还没回来。
她怔然地听着周绾在她耳边碎碎念,想的却是湖心亭临分别前春承问她的那句话。
以她的聪明来揣测春承,春承之所以能无所顾忌的与她往来,皆因她们之前的口头协议,她答应了春承,不能当她是男子。于是春承就简单的以为,不管怎样她都不会对她动心。
女扮男装太孤独了,要防备男同学识破身份,还要避免被女同学倾心。
而作为她的未婚妻,作为唯一与她前世今生有紧密关联的知情者,春承想和她保持至交好友的关系,至少现在,不愿再靠近一步。
正如春承所言,她们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。
正如前世喜房内她说,我不会喜欢你。
婚约既定,她护她一生安稳,她陪她走过人世繁华,为她抵御孤独,替她守护作为女子的秘密。
无惧风雨滔天,只要回到她身边,春承就能够坦然地做回自己——不是那个凛都家财万贯的春少爷,而是生性洒脱、性情不羁、爱胡闹、爱自由的春大小姐。
她做她的靠山与盾牌,她为她保留一方净土。若未曾动.情,各取所需,实在再好不过。不会生出无谓的贪恋,就不会有当下理不清的烦恼丝。
至秀轻触杯壁,热意刺痛指腹,她淡然收手,周绾仍在那喋喋不休:“阿秀,你哥哥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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