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所言极是。”春承作势要将人送到仆妇手里,动作一滞,小心地看了眼秀秀揪着她衣袖的手,先一步改口:“无需旁人了,小婿……”
至夫人眼睛不瞎,哪能看不见女儿死死抓着人的袖口,好在这位春少爷自觉递出台阶,她假意推辞一二,春承言辞越发恳切。
一句句都说在了人心坎,落在众人耳里,就成了春少爷爱极了未婚妻的铁证。
至夫人心满意足地松了口:“好在婚事已定,也不算违礼,就由你吧。”
“多谢岳母。”春承抱着人如愿踏进至家大门,跟在书墨身后,兜兜转转来到大小姐闺房。
清雅至极的摆设,书香气十足的房间,春承不好多看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书墨小脸微红,不放心地提醒道:“奴婢就守在门口,夫人还在正堂等着少爷呢。”
这点小心思,春承懒得去戳破,她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子,难得地掀唇一笑:“去吧,我不会对秀秀做什么。”
书墨讪讪走开,走前看的最后一眼,恰是春少爷俯身将人放在床榻,她心头一跳,不敢多想,脚下生风跑得飞快。
“好好睡吧,以后不坑你喝酒了。”锦被盖在娇躯,春承见她毫无反应,顾自笑了笑走出房门。
殊不知梦境之中,至秀正与人喝着合卺酒,她眉眼含笑,以从容掩饰过忐忑,问道:“春承,若无那些阴差阳错,你会真心喜欢我吗?”
梦境之人一身喜服,俊雅出尘:“秀秀,你在说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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