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一点,运起轻功从墙头飞过。
山贼头子兴趣盎然,方才那副景象,哪怕惊鸿一瞥也足够挑起人最深处的欲念,他残忍地勾唇:“那两人,活捉!”
乱象丛生,出了春家门,一路刀光剑影,阖城都不太平。
白衣被血水浸湿,春承撑刀气喘吁吁地背靠墙面:“现在不是该害羞的时候,从现在开始,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,听懂了吗?”
“听懂了。”
“衣服脱了。”
至秀没有犹豫地褪去外袍,春承手段利索地从乱贼身上扒了短衫递给她:“换上这个,我带你出城!”
如今的凤阳城,是匪寇的天下,想要活命,就得往深山行。
“还撑得住吗?要我背你吗?”
“不、不用。”至秀大汗淋漓地勉力跟随,夜色浓沉,脚下不稳险些跌倒。
出了城,避开杀戮,春承心情好了些许:“上来吧。我背你,这样快点。”